皮肤镇定他的神经。听到裴宁笑,他轻轻咬了咬她的锁骨。
“嘶”,裴宁不再抗拒她,感受到她的接纳,纪恒好像也没有那么焦虑了,所以裴宁用一根手指抵着纪恒的脑门,就推开了他,她看着他,笑眼盈盈,“就连亲人都是学我的,小狗,你怎么回事。”
她又笑了。
往常裴宁轻盈的笑意总是在安抚他,可是今晚,她的笑总是刺痛他。
她从来都是这样,什么都不在乎,笑着在他身边来来去去,却不肯定停留。
可是他又凭什么叫她停留?裴宁从不曾为他承诺什么。
纪恒又吻上了裴宁,他以前从不知道,愤怒到了极致之后就会变成悲伤,他能感受到有湿润微咸的液体滴落在她们相交的唇瓣上,亲吻变成了啃咬,他轻柔地把裴宁放倒在床上——从前都是裴宁,她总爱用她的虎牙到处在他身上留下牙印,今天纪恒也想在她身上留下印记。如果在你身上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你是不是会认真地看我一眼?如果让你为我流血,你是不是也会为我痛,为我流下眼泪。
可是他舍不得。
纪恒的嘴唇向下,他学着裴宁的样子吞吐她的乳珠,牙齿配合着唇舌,力道比裴宁轻得多,甚至有些迟疑,他担心掌握不好自己的力道伤到她。
裴宁的手指穿进他的头发,他的发质很好,很顺滑,这是裴宁第一次认真摸他的头发。她借着这个动作轻轻施力,把纪恒的头从她的乳珠上拔起来,“啵”的一声,微冷的空气骤然袭击乳珠,它刚刚从一个温暖的环境里出来,受了刺激,裴宁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呻吟。
听着她的声音,纪恒微不可见的抖了一下,裴宁正沉醉在快感之中,没有注意。
纪恒换了一边,他感受着头皮上裴宁手指微凉的触感,动作更加仔细小心,他的舌尖绕着那一点轻转,试探着她的反应,感受到裴宁的呼吸轻微地变了,就接着往下走。
湿痕一路顺着裴宁的小腹向下,他的舌头落入腹部涡心那一点柔软,他好奇地去探,这是一个新动作,裴宁从来没有亲过他这里,舌尖先是在那周围舔舐,然后落入中心,轻轻旋转,他感受到裴宁的小腹骤然抽动了一下,她的指尖用了点力气,拽住他的头发,他感受到轻微的疼痛,那疼痛刺激了他,他感到自己的感受跟裴宁同步了,小腹酸软,他一边用舌尖舔舐裴宁的小腹正中,一边忍不住收缩自己的腹部,有液体正缓缓从他的下体流出。
“……啊……”,裴宁叹息着,脖子高高扬起,情欲的气息正缓缓从她的身体里弥漫出来。
纪恒的唇舌接着向下,那里,他还从来没有认真看过那里,他又想起上次她们在镜前做的那一次,裴宁把头埋入他两腿之间——纪恒偏过头,那镜子还在原处,刚好映照出此时此刻的场景,他看到裴宁两腿弯起,像是一座拱桥,他的头颅在裴宁两腿之间。
纪恒的鼻息愈发火热,他转过头看着裴宁腿间娇红的外阴,就是这里,在他的唇间,在他的指下,有粘稠清亮的液体缓缓从其中流出来,他每次都能感受到它的软腻湿滑,但只有此时此刻,他亲眼目睹它在他的目光之下律动。
时间有一点久,裴宁被他不上不下地晾在那里很不爽,一脚蹬在纪恒的肩上。
纪恒回过神来,用手轻轻地摸上去,拨开两对阴唇,紧接着是那个正在抽动收缩的阴道。
就是这里,裴宁每次用他的手给自己扩张,然后对着他的阴茎坐下去。阴道里温暖湿软,他的阴茎在被他忽视的地方翘了翘,那里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种被紧紧箍住的感觉。
纪恒埋下头,先是伸出舌尖小心地试探了一下,然后就是大举入侵,他唇舌并用,偶尔还退后一点,给手指留出足够的空间。他的指节上都是用枪留下的老茧,粗硬地摩擦在裴宁的阴道里,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体,然后变成水,从那个窄小的洞口汩汩流出。
“哈啊……啊……纪恒!”纪恒的舌头向上挪动了一寸,找到裴宁充血肿大的阴蒂,狠狠按了下去,引来裴宁一声尖叫。从前都是她引导者纪恒寻找这一点,这次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快感如同雪崩一样冲向她的大脑。
“嗬……”纪恒听着裴宁被快感击中的声音,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变得肿大,浑身都在疼痛,他俯身压在裴宁身上,看着她,修长的手指向下探去,接着引诱裴宁的阴蒂。
“纪恒!纪恒!”裴宁闭着眼睛叫着他的名字,眼角流出生理性泪水,纪恒像是要将这一幕印在脑子里一样死死盯着这一幕,忍不住低下头去吻裴宁,他给裴宁口交之后,裴宁从来都禁止亲她,这次他裹挟着愤怒和压抑欲望带来的疼痛亲上裴宁的嘴唇,舌尖强势地探进去,裹挟着裴宁的软嫩的舌尖一起舞蹈。裴宁嘴里的味道和阴道里的味道一起在他的身体里游弋。
有快感的涎液来不及吞咽,从裴宁的嘴角流下,她从没经历过如此激烈的性爱,从前都是她主导,这是第一次由男人进行主导的性爱发生在她身上。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快感,她感觉自己在不停地被抛高、再抛高,,然后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