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着堂易德教授的回复。
从小到大,堂照璟就信奉一套逻辑,每次在赵女士这边碰壁的时候,拐个弯,绕到堂易德的面前,事情说不定就活起来了。
赵女士不愿意在电话里告诉她发生了什么,她就问堂易德。
可堂易德这回似乎也学会了欲盖弥彰这一套,他不肯告诉她实话,只喊她有空回家来一趟,她妈妈会当面和她说清楚的。
这事情听着越来越悬乎了。
你像只鱼儿在我的荷堂:【难不成我不是你们亲生的孩子?你们找到流落在外失散多年的亲女儿了?】
自在随心:【你个傻孩子说什么呢?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叫你妈知道一定饶不了你。】
堂照璟于是撒泼打滚起来。
你像只鱼儿在我的荷堂:【哎呀那我不管,你们把我肚子里的好奇全都勾起来了,又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我今晚要睡不着了!】
自在随心:【放心,你妈今晚更睡不着。】
太奇怪了,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堂照璟盯着堂易德的话,想。
她还想再从堂易德的嘴里撬出点什么,可无论她再怎么问,他都不肯再说,只叫她今晚好好睡觉,明天还得上班呢。
堂照璟无奈极了,恨不能现在就开车回家,问个明白。
但她也知道这不可能,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她明天还得上班呢,赵女士更是习惯了早睡早起,要是被她大半夜吵醒,免不了又要对她好一顿教训。
她只能把一切都寄托在明天晚上的回家上。
只可惜,事与愿违。
在即将下班的周一傍晚,公司通知了全员加班。
他们刚刚拿下了北城的项目,老板希望他们可以尽快拿出具体的方案来,不要拖,给人家对面一个真诚的态度。
这可是难得的大厂,老板很显然,并不是只想要这一次的合作,他想要以此为基石,奠定和大厂紧密联系的基础。
加班。
多么可恶的两个字。
堂照璟哀嚎一声,和赵知韵女士还有堂易德先生说了这件悲惨的事情。
赵知韵女士给她的回复是那就不急,既然要加班,她先好好加,回家的事情再说,周末也行。
不对劲。
堂照璟狐疑,盯着赵知韵女士的语气,觉得她像是经过一晚上的思考,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现在对事情一点儿也不闹心了。
不是,可是她还没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她想要追问真相,赵女士和堂易德却始终三缄其口,只喊她好好工作。
“……”
堂照璟想把手里的手机给扔了。
忍了又忍,她才忍住了情绪的冲动,认命接受加班的事实。
最近好像做什么事情都不太顺利,对着电脑屏幕工作的时候,堂照璟脑子里在想,是不是她好久没有纯粹地放松过了?
和谢延州的事情不顺利,就连她想回一趟自己的家,事情也不顺利。
面无表情地加班了一个小时,终于,堂照璟给徐弥西女士发去了消息,问她今晚喝不喝酒。
咪西咪西:【这么难得,你工作日晚上约我喝酒?】
你像只鱼儿在我的荷堂:【别管啦,喝不喝!】
咪西咪西:【行,喝,正好我还在加班,晚上十点见?】
你像只鱼儿在我的荷堂:【十点见。】
和徐弥西约完了今晚的酒局,堂照璟这才觉得今晚的气顺了一点,加班也变得有盼头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