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一道鼓掌声从储藏室里传出:“好极了!”
普拉瑞斯耸耸肩:“您舍得出来了?我以为您会先考虑调解一下家庭矛盾。”
邓布利多微笑着说:“普拉瑞斯,感情中最具毁灭性的问题是沟通。你们,不正在沟通吗?”
普拉瑞斯深深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换个愉快点的话题吧,邓布利多校长,比如——温妮。”
“对于爱来说,没有什么做不到的。”邓布利多说,“我们无法阻拦温妮去到她的友人身边,但我们都希望她们能活着回来。”
“我也是这样盼望着的。”普拉瑞斯说。
普拉瑞斯告别斯内普教授和邓布利多校长,心中无比沉重。
邓布利多说的没错,哪怕他再怎么阻拦,温妮都会豁出命去救普丽女士。
如果温妮的离去没在邓布利多的计划下,她很可能面对的就是双方同时的不信任和必然的死亡。
与其如此,不如让这件事变得更有价值一些。
还有……普拉瑞斯叹了口气,邓布利多在告诫她。
这很明显,不是吗?聪明人总是喜欢把对话变成谜题,哪怕在场的没一个笨蛋。
邓布利多对她的身世了如指掌,而她也并没有遮掩过和德拉科之间的感情。
邓布利多不希望她重蹈西尔维娅的覆辙,但沟通——说着朝生暮死感情的是她,说着离开也不可惜的是她,但此刻,犹豫不决的还是她。
她以为自己没那么喜欢德拉科。但只要想到可能出现的离别,她的心就变得又酸又硬,像玛利亚修道院没成熟的草莓。
她是这里最恶的恶人,连霍格沃茨里最恶劣的年轻人都骗了,骗他交付自己为数不多的真情,却连责任都不愿意承担。
“你去哪了?”德拉科吹着口哨,一只手提着扫帚,一只手揽过她的肩膀,“多么可惜,你错过了韦斯莱滑稽的样子,他的脸看起来就像死了八百年的幽灵。”
德拉科大肆炫耀他的场外战术。和被嘲讽惯了的波特相比,韦斯莱简直可以说是格兰芬多队一个明晃晃的薄弱点。
普拉瑞斯推开他的胳膊:“你好臭,都是汗味。”
德拉科挑眉:“这叫男子气概!”
“德拉科,快去把你的男子气概洗掉吧!”普拉瑞斯嫌弃地说,“与其搞搞场外战术,不如练练你的找球技术,上一次你可不是靠场外战术赢的格兰芬多。”
“我当然练了。”德拉科信誓旦旦地说,“等着吧,靠我自己也能赢。”
普拉瑞斯摇摇头:“你最好是这样。”
星期六早上,整个礼堂都显得闹哄哄的,像圣婴游行时的围观居民们一样吵。
米里森嚷嚷着说:“我们的场外动作太多了,麦格教授抗议了。然后,霍琦夫人就把我ban了,让李乔丹上!这简直太不公平了!”
“啊——”三个女孩面面相觑。
达芙妮生气地说:“怎么会这样!魁地奇选手的事情和解说员有什么关系呢!”
“虽然我们倒也是给他们使了不少绊子吧。”潘西理直气壮地说,“但那又怎么样!又不是你干的!”
普拉瑞斯也点点头:“这也太不讲道理了!我们不能也抗议吗?”
米里森抿了抿嘴唇:“我倒也……干了一点点吧,不多……”
米里森挺起胸膛:“但是我没被抓到啊!”
……
四个人面面相觑。
“太棒了米里森!”潘西尖着嗓子说,“没抓到算什么犯错!”
普拉瑞斯捂脸:“那下一次比赛呢?你被ban了几场?”
“呃……轮流。”米里森说,“霍琦夫人说,下一次就是我单人解说,下下场是李乔丹。”
米莉啊,那算什么ban呢?
纯粹就是轮流解说而已啊……
“可恶的格兰芬多!”潘西一拍桌子,“竟然让米里森不能解说斯莱特林的比赛!”
达芙妮附和:“对,可恶的格兰芬多!”
普拉瑞斯无奈地接着她们的话:“实在太可恶了,这次我们的魁地奇队伍可一定把格兰芬多打得落花流水啊!”
“对!打得格兰芬多落花流水!听见了吗!德拉科克拉布高尔普塞布莱奇……”潘西喊道。
魁地奇队的男生大声应和潘西的号召。
好吧,这就是我们斯莱特林:帮亲不帮理,没理也要骂三分。
比赛照例是在中午举行,今天竟意外出了太阳,在明媚的阳光下,斯莱特林们胸前银色的徽章闪闪发光。
“我不会唱歌。”普拉瑞斯说,“能不能不唱?”
骗人的——她怎么可能不会唱?她就是很尴尬而已。
古代唱诗班不带女孩玩,现代唱诗班男女都有,甚至还有专门的修女唱诗班。玛利亚修道院的孩子,各个都会唱圣歌,还唱得好极了。
“不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