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操弄。
… …
书房的响动一直持续到午餐过后才归于平静。
路过的仆人和保镖无一不是红着脸飞速经过,不敢多逗留片刻。
书房并不是没有隔音,但他们还是能听私宠那一声声高亢变了调的嗓音,挠人心弦。
少爷从书房出来时,怀里正抱着热汗涔涔的小裳。
少爷用西装外套将小裳包裹得严严实实,语气清冷地给仆人下达命令,“把门口收拾干净,午餐送我房里来,然后去看看温先生画像进展如何。”
“还有,小裳需要修养,管家再掌事一周,让他处理好所有工作的交接再离开。”
“是,少爷!”
仆人谦卑应下,迫不及待地要去告诉画室的老管家这个好消息。
… …
“少爷真是这么说的?!”
老管家有些不敢相信。
“千真万确!”
仆人幸灾乐祸地笑道:“而且还真被您给猜中了!那个私宠在书房门口打翻了给客人的咖啡,少爷直接就地正法了。那个惨叫声,啧啧啧”
老管家没再留意仆人后面的话,满脑子都是小裳的似笑非笑和离开画室前的轻蔑一瞥。
廖震少爷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怎么会让其他人代替自己的地位,况且还是个深藏不露的家伙?!
一周时间,足够他摸清楚这个私宠的底细了。
第三十三章
城堡的各项事务又重新回到了老管家手中。
虽只有一周时间,但仆人们对老管家还是一如既往地言听计从。
老管家名叫邦德,没有姓氏,是廖家几十年前施舍的流浪汉,后来凭借报恩的信念留在廖家当奴仆。他在廖震8岁时便服侍其左右,亲眼看着小少爷长大,变成了如今叱咤国的金融大亨,威震四方。
邦德至今未娶,三十年如一日地服侍着廖家上下里外,还帮老爷铲除过异己,恪尽职守兢兢业业。
所以廖震才会在众多仆人中选择他,将城外的青灰色城堡全权交给他打理。
这座青灰色的城堡建立于18世纪中世纪年代,是大不列颠贵族在国修建的度假庄园。
只是后来大不列颠的贵族制度日渐衰弱,廖震才挥霍数亿金将它买了下来,仅用来休息消遣,极少留宿。
少爷不在的时候,城堡里所有人全都得听从管家的安排。时间久了,邦德的心境自然也会有些变化。
他这辈子无妻无儿,唯一能追求的东西只剩下名和利。
城堡里奢贵的小饰品无数,偶尔偷偷顺走一两个没人发觉,再加上少爷并不常来,所以手底下的仆人们也开始蠢蠢欲动,邦德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直至那四个女仆惨死厨房,城堡的偷窃之风才被彻底消除。
没有谁开荤久了会甘心吃素,老管家亦是如此。
一周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如果能找出私宠的破绽摸清楚身份,那自然是最好。
如果找不到也无妨,在离开之前顺点东西把罪名栽赃到小裳身上也不是什么难事。
于是,廖震离开的第一天,老管家便召集城堡所有仆人重新安排工作,想给蔑视他的小裳一个下马威。
昨日画肖像时穿的女仆装已被廖震撕成碎片,少年仅仅裹了一层单薄的围裙,身上的痕迹淫秽不堪,细长的猫尾小幅度地摇晃。
以往他都是站在队伍的最不起眼的角落,仆人们也不敢多看他几眼。
可是今天管家故意将少年喊到自己旁边,让所有仆人都能将他下贱不知羞耻的模样尽收眼底。
看仆人们窃窃私语地差不多了,邦德才拍了拍手示意他们安静。
“行了!我今天喊你们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宣布。相信你们某些人已经听到了风吹草动——”
邦德故意停顿,咳嗽了声继续道:“没错,我年过花甲,在少爷手里工作了大半辈子,也该到退休安享晚年的时候,所以我向少爷提出辞职申请,以后将由少爷最器重的小裳接替我的工作。”
话音刚落,仆人队列中皆发出不可置信甚至是轻蔑鄙视的唏嘘声,小裳瞬间成为众矢之的。
老管家掩藏起得逞的笑容,板起脸呵斥道:“安静——!谁允许你们窃窃私语的?别以为少爷不在就能为所欲为!这里是城堡,你们是城堡的奴仆,就要时刻铭记自己的身份!切勿做一些违背身份的事!”
“小裳是少爷亲自抉择的人选,你们有什么不满的,啊?你们有资格不满吗?!剩下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了,都是以前强调了无数次的东西,我不希望还有人不知道。”
“接下来一周,我会逐一将城堡的事务和小裳对接,你们都要积极配合他工作,知道了吗?!”
“是,管家大人!”
仆人们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响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