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氏集团官方微博你们董事长谋杀继女,你们知道吗?”
愤怒的网民如潮水般涌向言氏集团的官方微博、微信公众号、甚至官方商城。评论区被“严惩言槿”、“还萧澄之公道”、“毒妇下台”的刷屏留言淹没,不堪入目。言氏集团此前发布的各类商业宣传内容下,也充满了抵制和唾骂。
更直接的影响体现在金融市场。从第二天股市开盘起,言氏集团股价暴跌,一路飘绿。市场恐慌情绪蔓延,投资者纷纷抛售言氏股票,担心这场巨大的丑闻和后续的法律纷争会让公司价值严重受损。
甚至有狗仔拍到,言槿在一次公开活动后离开时,被人群投掷杂物,伴随巨大的嘘声和“杀人犯”的尖利指责。她昔日精心维护的商界女强人、慈善家形象,在短短数日内崩塌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恶毒后妈”、“谋杀犯”、“篡位者”的恶魔标签,名誉彻底跌入谷底。
半山区别墅的书房里,萧澄之独自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前并排摆放着几台显示器,实时滚动着网络上的滔天巨浪、言氏集团跳水的股价曲线、以及言槿被媒体围追堵截的狼狈画面。
看着网络上汹涌的同情、对言槿一边倒的讨伐,以及言氏集团遭遇的重创,萧澄之的唇角,终于勾起一丝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弧度。
快意吗?有的。四年来每一刻的隐忍、痛苦、仇恨,似乎都在这一片喧嚣的讨伐声中得到了些许宣泄。看着仇人从云端跌落,被千夫所指,这种感觉,确实令人痛快。
这仅仅只是开始。
一场精心策划的舆论闪电战,固然能打言槿一个措手不及,让她名誉受损,让言氏集团伤筋动骨。但萧澄之比任何人都清楚,她那位后妈,绝非凡俗之辈。为她充当保护伞的幕后人也没查出来。
舆论可以制造压力,可以破坏形象,甚至可以影响股价,但无法真正将言槿击垮,更无法直接将她送进监狱,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公开宣战了……”萧澄之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她关闭了那些喧嚣的网页,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山雨欲来风满楼。
言槿下一步会怎么做?不管怎么样,言槿是伤害不了她的性命,否则,就坐实了网络上的传言。
萧澄之的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脑海中飞速盘算着下一步的做法。
温静舒轻轻推开书房的门,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了进来。她看到萧澄之闭目凝思的模样,脚步放得更轻,将牛奶放在桌边,然后走到她身后,温柔地伸出双手,按在她的太阳xue上,力道适中地揉按。
萧澄之没有睁眼,但紧绷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一些,向后靠去,感受着身后爱人带来的温暖与支撑。
“舆论很成功。”温静舒轻声道,语气里没有太多喜悦,只有深切的关心,“好好保护自己。”
萧澄之抬手,覆上温静舒放在自己额角的手,轻轻握住。
“这只是撕开了第一道口子。”她睁开眼,“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言槿……不会坐以待毙的。舒舒,言槿目前不会对付我,但可能拿你威胁我,出入都带着保镖,这样我放心些。”
温静舒走到萧澄之面前,坐在她的怀里,说道,“放心,每天出门都有十几个保镖跟着,我不会有事的。”
“那就好。”萧澄之双手搂紧温静舒的腰,不自觉的在她大腿上抚摸,愧疚地说道,“对不起,要你跟着我冒险。”
温静舒双手搂紧萧澄之的脖颈,贴过去吻了吻萧澄之的嘴唇,说道,“我心甘情愿,萧澄之,不用担心我,真的,我不会有事的。”
萧澄之抿紧了嘴唇,心中愧疚更甚,她知道劝不住舒舒,只能宽慰道,“嗯,我们都会没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