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煦晖欣然接受,但也明白午餐不能白吃。业内都清楚老王从来无利不起早,这次却没有提出交换条件,周煦晖有点纳闷,几次旁敲侧击的探问都没得到答案,只能先搁置,商场上不都是兵贵神速,节奏对了才更接近胜利,摸不清状况时,停下来缓缓总是没错的。
晚宴分开后,王牧群没能和池景同乘同归心怀不满,打她电话,没人接,再打直接被挂掉,气得摔手机。
“昨天为什么不接电话?”王牧群倚在办公室门口瞪着池景问。
“抱歉,牧群,手机没电了。”池景回了回神,敷衍了事。
“你和那个付渲是认识的吧?”王牧群听出池景的疲惫,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们,曾经就读同一所高中,很多年没见。”池景本打算说不认识,想到拆穿后还要解释,索性不绕弯。
“原来是老同学”王牧群查过付渲履历,自然知道这层关系,只是想看池景态度罢了,她实话实话,自己反倒没了主意。
“我不喜欢她。”王牧群留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池景恹恹的,想找个舒服的姿势坐着,压压心病,一抬眼,叶柏青站在相同的位置,倚着门。
叶柏青:“池总有心事啊?”
池景又闭上眼仰靠椅背不理她。
叶柏青:“下周芜湖竞标,我跟你们一起去。”
池景:“你不是去海口吗?”
叶柏青:“芜湖这边结束,我就转海口。”
池景:“小心台风。”
叶柏青:“一个月见不到,肯定哭着想我吧!”
池景:“请您赶快圆润的离开,我想静静。”
叶柏青:“想静静?不是想群群?”
池景:“tout!”
叶柏青:“晚上约了程程,周曦,老地儿。你们到了等我。”
池景:“等你?不一起去?”
叶柏青:“池总,老爷车还在机场,您还真是管杀不管埋。”
池景:“”
望着叶柏青离开的身影,池景脑子里都是那个别扭的女人:
------付渲按住她的手,给她系安全带。
------付渲对她说“回家”。
------付渲向她要见面礼。
------付渲紧张的扶住她的头问她“疼么”。
昨夜,付渲像一只被猎捕的小兽,头发是湿的,脸是红的,耳朵也被点燃,紧张的挣扎,被控制后颤抖着依附在池景怀里,没了凌厉、藏了尖刻,乖乖地被吻着。
池景吻住付渲的耳朵,付渲浓重的喘息激起更多的欲望,池景的手探进衣服触及付渲滑嫩的肌肤,轻轻移动,付渲抖得厉害,池景的唇在付渲耳朵附近游弋,轻声问:“常给人系安全带么,嗯?”软腻的语调刺激付渲的耳膜。池景手上的动作时轻时重,付渲瘫软的无法回应,左手胡乱中抓住池景的睡袍带子,池景立刻停了下来,付渲喘息中说:“混蛋,记仇”还想说什么,池景没有给机会,这一次吻得用力且彻底,舌头探入,轻挑柔环,付渲觉得全身的毛孔在一点点炸裂,每个血管在电击中激起沸腾的血液。
卧室里,池景把付渲压≈在≈床≈上,用心吻着,睡袍松散露出半个肩膀,不安分的双手四处游弋,付渲闭着眼并不反抗,紧张里藏着一点怕,有那么一瞬,池景盯着身下的女人很想就这么死去,把一瞬间变成一辈子。
池景在付渲耳边低声说:“以后不许给其他人系安全带。”付渲喘息声更重。池景的手尝试向付渲胸口探寻时,电话铃声大作,两个人的情绪都受了影响,池景不想理电话,接着手上的动作,付渲果断挣扎按住她:“池景,不要!”
两人缓缓分开,躺在床上平静情绪,电话铃声停止,四周又恢复宁静,时钟滴答。池景歪头看她,付渲闭着眼,面色绯红,耳边几缕头发凌乱的散着,很美。池景悄悄摸过去想牵手,摸到付渲紧握的拳头,她是有多紧张!刚想说话,电话铃声又闹响起来。付渲猛地起身,径直走到客厅抓起电话,挂机。随即走进来,把手机扔到池景身边,丢下一句:王小姐找你。
池景没去拿手机,起身抱她,被甩开,付渲全程没有看池景一眼径直向浴室走去。池景内心颓败,说什么?做什么?就这样等着?抑或直接闭上眼睛睡去?罢了,就这样吧。
凌晨时分,付渲在浴室,池景从熙悦春天离开。
晚上,aing酒庄,池景、程玄月、周曦早早坐在包间里开了一瓶红酒,叶柏青迟到了一刻钟,几个人像平常一样聊工作说八卦,得知叶柏青要去海口出差,程玄月查了查内网,提醒她注意台风,叶柏青摆摆手,笑说:“真的有什么,也算工伤,我就等着组织养老了。”周曦注意到池景的酒杯空的最快,又开了两瓶酒。
周曦:“小景有心事。”
叶柏青:“小景升职加薪遇美人,有事也是喜事。”
池景:“别听柏青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