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她同样会被列入施暴者名单,刻在永恒的青铜鼎上,难以抹去。
她想到此,反倒觉得轻松些许。
‘婕妤会出事吗?’沈洛爬回床上,辗转伏枕想。她懊恼自己一时冲动将温睿与婕妤的信件交给姜婉,困意让她的大脑变得迟钝,眼皮也渐渐耷拉。
‘姜婉他们根本不了解皇上同婕妤之间的情感,即使皇上看见信件也绝不会轻易动婕妤的。’她安抚自己想。
‘睡吧睡吧’
窗外有几只翠鸟鸣叫。
沈洛猛然坐起,转瞬想到这里是结缡宫,没有人伺在阴暗角落手握弹弓,她紧绷的神经得以松弛,重新躺回床上。没过一会儿,她迷迷糊糊睡着。
直至正午,她方清醒。
她再度恢复难过,内疚,心情低落到极点。昨天发生的事情在她脑海中萦回,她孤立无助站在甲板上,姜婉他们恣意狂欢,血,一大滩血,桅杆上晃荡的吊死者,湖岸边群狼在逐步围拢,幽魅促急的笛声贯穿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