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明白。”姜屿书看了看窗外的天气,笑着说:“春天要来了,太医说父皇的病症犹如动物冬眠,或许天气暖和起来,父皇就会醒了。”
宸太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望着树梢上的嫩芽,神情微微恍惚,“但愿如此。”
姜长离办配对宴会的事着实把朝臣们吓到了。
他们现在不敢再催姜屿书选妃。
老老实实地做好自己的事。
两个月后,昱皇奇迹般醒了过来。
宸太后抱着昱皇喜极而泣。
只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了太上皇,还昏迷了大半年,昱皇整个人都是懵的。
不过待他发现姜屿书和姜长离将昱朝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后,便欣然接受了自己太上皇的身份,每天陪着宸太后喝茶下棋。
等他缓过劲来,意识到姜屿书的后宫空无一人,便准备和宸太后商量着给他选妃。
宸太后却一脸尴尬地说:“书儿之前和臣妾说过,他不喜欢女子,因而不打算立后纳妃。”
“什么?!”昱皇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他不喜欢女子就能不立后纳妃?从古至今哪个帝王不立后纳妃,岂容他这般胡来?!”
宸太后连忙上前道:“太上皇息怒,书儿打小就心善,他自知自己不喜欢女子,孤儿不想耽误任何一个女子的一生,若是逼他立后纳妃,恐怕他会因此不做这个皇帝。”
“哼,他不做就不做,朕的儿子众多,缺他一个?!”昱皇气急,都开始口不择言了。
宸太后动了动唇,脸色一白,“太上皇…”
昱皇瞥见她的神色,意识到自己言语过激了,抿了抿唇,头疼地叹了口气,“是朕气过头了,宸儿,你别在意,朕说过,只要是你的孩子朕都会疼爱有加,可是书儿他这般行为着实不妥。”
宸太后抱着他,低声道:“臣妾知道,但是书儿除了这一点,并无过错,他不喜欢女子又不是他能控制的。
他不立后纳妃,不愿意蹉跎他人的岁月,不正好说明书儿品行端正,不自私自利吗?
既然太上皇的孩子众多,就随他去吧,开枝散叶的事有他们就够了。”
听完她的话,昱皇心情复杂,良久,重重地叹了口气,抱紧宸太后,不再言语。
但是他们不说,文武百官却又开始提起立后纳妃的事了。
众臣以为昱皇醒了,姜屿书和姜长离不敢再胡来。
事实证明,他们还真敢。
配对宴会又来了。
赐婚圣旨也跟着下来了。
中招的大臣们都疯了似的想求见昱皇。
跪了半天才发现昱皇带着宸太后和太妃们去行宫踏春了。
后来得知是姜长离安排的,气得牙痒痒。
气归气,赐婚圣旨不可以不接。
接完还得含泪为自家儿女举行婚礼。
经此一事,众人都知道姜屿书铁了心不想立后纳妃了,不敢再提选妃的事。
见大家都消停了,姜长离十分满意,当天晚上就偷偷爬上姜屿书的龙床,笑意盈盈地看着装睡的人,道:“屿书,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事已至此,我的奖励呢?”
姜屿书睫毛微微颤动,睁开眼睛,脸颊泛红地看着他,“我不是躺好了吗?难道还要我主动吗?”
姜长离挑眉,“要。”
姜屿书一听,脸更红了,爬起来,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亲亲他的眉眼、唇瓣和喉结。
然而他的动作太慢,姜长离等得难受,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他推倒,压在身下,撕扯他身上的衣物。
紧接着,一些细碎的哭声在夜里响起。
番外:岁岁如今朝
第二日一清早,姜长离因为生物钟早早醒来了。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身边的人。
姜屿书还在熟睡。
身上全是他昨晚的战绩。
姜长离将视线落在那张微微红肿的唇瓣上,慢慢靠近,又亲了亲。
亲着亲着,身体又冒起一股热流。
姜长离微微蹙眉,深呼吸几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欲望,轻手轻脚地起床,迅速穿好衣服。
恰巧这时,总管太监进来了,准备叫姜屿书起床,却在看见姜长离时,愣了半天。
姜长离淡定地瞥了他一眼,刻意压低声音道:“皇上还在睡觉,上朝的事,有本王就够了,奏折也由本王批改。”
闻言,总管太监连忙低下头,“是。”
文武百官在议事大殿等了许久,迟迟未见姜屿书,却只等来了姜长离。
“皇上今日身体欠佳,各位大人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众人闻言,面面厮觑了一会儿,便开始如往常一样,有事说事。
面对各位大人提出的问题,姜长离从容不迫地处理。
下朝后又急忙去看姜屿书。
发现他还在睡,便命人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