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每天晚上,林季都会做梦。
梦的内容有些许不同,但结局都差不多,都是他赢了钱,如何纸醉金迷等等。
他甚至梦到他在京城买了个官,进宫上朝去的画面。
愈发的离谱了。
但是几天下来,除此之外没有半点线索,即便是林季也有些不耐烦了。
主要是手上没钱了,快要输光了。
那帮赌场的杂碎忒黑了,他第一天去的时候还能保证胜率五五开,这两天那帮人仿佛吃定了他似的,胜率陡然下降。
如果不是他下注变少,他手上那些银票还真不够输的。
但无论如何,林季不打算这样下去了。
又是傍晚,又是赌场里。
林季坐在赌场提前给他留的位置上,看向那笑眯眯的庄家。
“林公子又来了?这几天林公子出手可是越来越小气了。”
“没钱了,可不得小气点?不过今天不小气了。”
话音落下,林季直接将十张银票合共一万两,压在了赌桌上。
“一万两赌小。”林季咧嘴一笑。
“买定离手!”庄家喊了一声,掀开筛盅。
“三个一,豹子,小!”庄家冲着林季拱了拱手,“恭喜林公子了,开门红!”
“这才哪到哪,两万两,继续押小。”林季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庄家心中没由来的有些不安,但却找不到缘由。
很快的,林季又赢了一把。
他面无表情的继续将银票推了出去。
“四万两,小。”林季继续。
“林公子,你”
“别废话,摇骰!”林季不耐烦的摆手。
片刻之后,筛盅被打开,这次是三个二!
“怎么会这样?”庄家瞪大了眼睛,他分明用了手段,这把应该开大才是。
而与此同时,赔了钱之后,他就又看到林公子将八万两银票,压了出来。
“还是小。”
这一次,庄家意识到不对劲了。
林季却轻笑了两声。
“怎么,玩不起了?”
庄家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怎么会玩不起呢?这点银子我们还是赔得起的。”
林季也露出了方云山式的笑容来膈应人。
“你们很快就赔不起了。”
似梦似真
林季怎么也想不到,这小小泗水县中的一家地下赌场,能拿出来百万两银票。
一万两一张,足足一百张。
当他走出赌场的时候,他能感受到身后如刀子一般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目光。
赌场倒也不是没有想翻脸。
在林季赢到第六把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蚌埠住了,并且赶走了所有的赌客。
然后就是喜闻乐见的打手上场,黑吃黑的节目。
很显然,还是林季更黑一些。
他收拾了打手之后,逼着赌场又跟他赌了几十把,每一把都是赢了多少直接压上。
所以当他离开赌场的时候,除了这百万两的银票之外,他还多出了几张数额大到离谱的欠条。
“林大哥,这么多钱,他们能还上吗?”黄翠还惊讶于那欠条上的数额。
林季却随手将欠条揉巴揉巴,扔在了地上。
按照这大雨的规模,几个时辰那欠条就要被雨水冲烂了。
“你怎么丢了?”
“刚刚那赌场里的人一个都活不了,几年时间暗害几百条人命,斩首示众就是他们的下场。”林季说道,“他们只是普通人而已,轮不到我来收拾,现在要找的是幕后黑手。”
“怎么找?”
“就今晚的梦。”林季冷笑道,“每天晚上都告诉我赌博能发财,我现在真的发财了,我倒是想看看它还有没有什么新花样。”
一边说着,林季的手下意识摸了摸胸口处。
那诡异的力量已经愈发庞大了,每一次他从赌场中出来,那力量就会强盛几分。
他所看到的梦境也愈发的真实。
第一次做梦他还能以旁观者的视角去看,那是他的元神主导的意识。
而昨天那一次,他就已经彻底化为了梦中人,除了知道自己在做梦之外,别的一切与现实无异。
“如果不出所料的话,今晚的我甚至会难以分清梦境和现实了。”林季看向黄翠,“若是真有什么危险,就靠你了。”
黄翠重重点头,神情也凝重了些。
深夜,客栈的房间里。
林季缓缓睡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苏醒了过来。
“怎么没做梦?奇了怪了。”
就在他自己嘀咕的时候,一旁的黄翠也醒了过来。
“林大哥,怎么回事?”
“不知道,兴许是对方看出了什么早有防备?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