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自己睡一屋了。”
温浅也不想再出现这种尴尬的情况,“我今天把她的房间布置好。”
媳妇儿终于松口了,江亭舟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就听到温浅说:“我先陪她睡几天,等她能适应了再分开。”
江亭舟如遭雷劈,“我要独守空房了?”
温浅睨着他,“不乐意?”
江亭舟当然不乐意,可除此之外他也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一脸生无可恋地说:“就当是长痛不如短痛,等她搬出去了,我们有的是时间。”
给温浅拿了衣服,“媳妇儿,我帮你穿。”
温浅伸手夺过衣服,“你去看着糖糖,后院没动静了。”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不去看看孩子在干嘛,温浅不放心。
江亭舟依言去了后院,只见闺女让大黄蹲坐在地上,正在给狗子扎辫子呢。
大黄一脸生无可恋,看到江亭舟的时候唤了一声,好像在说:快管管你的崽。
江亭舟轻笑出声,拎着闺女回前院,解救了大黄。
温浅拿着梳子把长发梳顺,再随手一挽长发就被服服帖帖地挽在了脑后。
糖糖被父亲拎进屋,正好看到这一幕。
一脸崇拜地看着温浅,“娘好厉害啊,我都不会扎辫子。”
“熟能生巧,多练练就好了。”
糖糖拿着梳子,笨拙地把头发梳顺,想给自己扎辫子,却弄得乱糟糟的,最后还是只能求助娘亲。
江亭舟把娃交给媳妇儿就去做早饭了。
等温浅带孩子洗漱完毕,早饭也好了。
一人一个蒸红薯,简单又好吃。
“小月他们去年是不是栽了桃树?”
江亭舟点头,“种得不多,有二十棵,”
“我听里正家婶子说,过几天要嫁接桃树了,到时候你去帮忙一下,就当还人情。”
江亭舟说:“那我这几天抓紧时间把柜子打好,买家等着用。”
糖糖知道父亲打的柜子是可以卖了赚银子的。
“爹,等我娘的话本子卖了,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到时候我娘可以养我们,我们给娘做饭,洗衣服,爹顺便带带我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