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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下去[无限] 第1(2 / 3)

厅角落的扫把当做武器。

樊夏的夜视视力一向不错,到了厨房门口,能清楚看到一个穿着白裙,披散着长发的黑影背对着她站在流理台前,低着头在捣鼓着什么,不时在脸上抹一下。

离得近了,那种“呲”“呲”声反而不明显了。樊夏两手握着扫把,小心翼翼地接近那个黑影。

尽管她已经很小心了,但对方似乎还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一下转过脸来。

那是一张阴冷惨白的脸。

之所以阴冷,是因为在黑暗里依旧白得醒目的那张脸上,本该是眼睛的地方却像两个黑窟窿,此时正因看到她而慢慢弯成月牙型,透出无尽的诡异。

樊夏顿时浑身寒毛直竖,来不及思考家里怎么会进来这么个东西。当即就想把手中的扫把用力挥过去,然后转身逃跑。

她手刚抬起,头顶的白炽灯突然亮起来。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已经习惯了黑暗,猝不及防的樊夏猛地闭了下眼,受到光刺激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生理性泪水,视线一时变得有些模糊。

樊夏心中暗道不好。

一手抓住扫把横在身前,另一只手去擦眼睛,同时向后猛退拉开距离,前后反应时间不过几秒钟。

“夏夏,你大早上的拿着个扫把做什么?”就在她适应光线的这一秒里,前方一道讶异的女声响起,语气听起来很是亲昵。

樊夏动作顿了顿,眯着眼睛朝前看去。

就看到她妈穿着白色的睡裙,脸上敷着一层白色的泥状面膜,嘴巴微微张大,正瞪圆了眼诧异地看着她浑身紧绷拿着扫把防备的样子,眼睛里是满满的疑惑。

所以,那惨白的脸只是因为敷了面膜而已?她这是把她妈错当成怪物了?

一时间,樊夏感觉自己就像个大龄中二病女青年,还是晚期的那种。

“妈,你怎么不开灯啊,我还以为家里进小偷了。”樊夏尴尬的笑了笑,把扫把放到一边,不着痕迹地看了眼流理台上。

黑色流理台上放着一个白色的小瓷碗一杯清水,碗里已经空了,只依稀可见碗底剩了一些白色泥状物,除此之外再无他物。樊夏实在想不出来那种“呲”“呲”声会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

“这都快上班的点了,大家伙都起床了,哪来的小偷啊。”樊母嗔她一眼,然后转身把杯碗收拾了,放进洗碗池里,“倒是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起来了也不出声,拿着个扫把吓了我一跳。”

樊夏含混过去:“唔,我起来上厕所啊。”

“你脸色怎么那么差啊?昨晚没睡好吗?”樊母细细打量了樊夏几眼,皱着眉头走过来,摸了摸樊夏冰凉的手,话语里满是不赞同:

“你说你,出了那么大的事就该在家好好休息,忙着回去上什么班呀,难道你们公司缺了你就不能运作了不成?”

啊?

还在思索那奇怪声音会不会是她听错了的樊夏闻言一愣。

出了那么大的事?

什么事?

樊母给她捂着手,一边还在试图说服她:“医生开给你的药昨晚记得吃了没?要我说,你再和公司请几天假,等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再去,你这样子哪行啊?睡也睡不好,在公司吃也吃不好,多不利于身体恢复啊,工作哪有身体重要,你……”

医生开的药?

什么药?

樊夏越听越糊涂,连忙打断樊母的话:“等等等等,妈,你说什么呢?你刚说出什么事了?还有药……”是治头疼的药?

她浑身上下也就脑袋不舒服了,现在依旧在钝钝的痛。试图去回想樊母话里透出来的信息,却只觉脑袋空空。

之前她觉得只是冷风吹多了感冒而已,现在看来好像没那么简单。

樊母闻言用一种略显奇怪的眼神打量她,犹豫道:“你……你又忘记了呀?”

又?

不得不说这个字用得很微妙。

至少让樊夏明白了一件事,她这种跟间接性失忆一样的情况似乎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看她一脸茫然,樊母长叹一口气,神色忧愁,回答她刚才的问题:“你之前和朋友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出了车祸,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啦?其他人都有惊无险没受什么伤,就你一个撞到了头,伤到了脑子里那个什么,什么海马体,属于车祸后遗症,只能慢慢恢复。你都这样了也不说好好休养一段时间,非闹着说没什么事要上班。”

樊母痛心疾首:“你看你现在像没什么事的样子吗?你这一天一天的总忘记事,这怎么能行?你一会还是跟你公司打个电话,说你……”

樊夏正懵逼她之前居然出了车祸,和那什么车祸后遗症似乎很严重的事,就听樊母有关车祸的事都还没跟她解释清楚,言语间就又开始往请假不去上班的话题上靠拢,颇有即将长篇大论的趋势。

她连忙打断,问出她目前最关心的问题:“妈,那医生是怎么说的?我这情况还有的治么?”

“呸呸呸,瞎说什么,怎么就没得治了。”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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