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两个人都很洒脱,没什么不可能。”
“好吧,坐几年牢出来我已经看不懂这个世界了。”
“我也看不懂你,不知道那个叫程郁赫的给你喝了什么迷魂汤,想起来我就来气。”邢晋换了个坐姿,想拿一块炸鸡吃,却发现两人聊了太久,炸鸡已经冷了,猩红的酱凝固在上面,看起来格外倒胃口。
这下邢晋更加生气,换了一身西装过来只吃到了廉价炸鸡,聊得还都是令人心烦气躁的话题,平白给自己找罪受。
他质问耷拉着眼皮的武振川:“我问你,你和程郁赫谁上谁下?”
武振川瞥了一眼正在喝热牛奶的程昭,讪笑着装傻:“你说什么,听不懂。”
邢晋和武振川从穿开裆裤就认识了,武振川一撅屁股他就知道武振川要拉什么屎,眼见武振川这别别扭扭的熊样当即心就凉了半截。
原本他想着程郁赫长得精致漂亮,武振川吃点明面上的亏背地里在程郁赫身上玩回来也就算了,结果从头到尾被玩弄的都是武振川。
邢晋捶了两下胸口,痛心疾首道:“妈的,我就不该多嘴问你,没有一件顺心事。”
程昭捧着牛奶,视线一直在邢晋和武振川身上转来转去。
他突然皱起小脸,扁着嘴巴道:“爸爸、叔叔,你们还要聊多久,我想回家了。”
邢晋瞪起眼睛,怒道:“谁是你爸爸、谁是你叔叔,回家找你亲爹去。”
程昭怔住了,眼圈一红,委屈巴巴的抬头看向武振川,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细碎的水珠黏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爸爸……”
武振川替程昭抹掉眼泪,不高兴道:“晋哥,你针对一个小孩干什么,他乐意叫我爸爸就叫呗。”
“我看见他就心烦,真是奇怪了。”邢晋皱着眉头仔细看了看程昭,蓦地坐直了,倒抽一口冷气,“这小孩怎么长得这么像薛北洺?!”
“放屁,哪里像!”
“真的像,你好好看看。”
武振川低头在程昭脸上巡睃了两圈,心里也是一惊,讷讷道:“好像是有点像。”
邢晋拧着眉头道:“其实仔细想想,程郁赫和薛北洺长得就有一点像。”
听到邢晋把程郁赫和薛北洺放在一起比较,武振川气得牙根发痒,“别瞎扯了,人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长得漂亮的人那么稀少,肯定会有共通之处。”
“我可能是气昏头了。”邢晋拿上自己的东西站了起来,“今天真他妈一肚子火,你下次再请我吃这玩意我真的把你头拧下来。”
武振川也站起来:“这么快就要走了?不再聊会?”
邢晋转过身摆了摆手,“走了,有点急事。”
“晋哥,下次再约啊!”
“行了知道了,下次我请你!”
他们聊天时,邢晋看到了手机上的消息,帮他调查薛北洺的那个人已经把材料搜集完邮寄到他公司了。
邢晋匆匆开车赶到公司,恰好遇到背着包往外走的王元敏和小刘。
三人停下脚步,王元敏笑道:“邢总,有个你的快递,我放在你桌子上了。”
邢晋点了点头,看向他们的包,问道:“要去出差?”
王元敏道:“是的,有个展要参加,我带小刘一起去。”
邢晋想着既然文件已经放在他办公室,也不急于一时,就跟王元敏说:“辛苦了,我没什么要紧事,可以送你们去机场。”
王元敏还未说话,小刘忙道:“谢谢邢总,今天我开车了,我带王姐去机场就好。”
邢晋本就有一些客套成分在,听小刘这么说,也不再坚持,“嗯,那你们路上小心。”
几人又寒暄了两句,邢晋才回了办公室。
他撕开快递,掏出薛北洺的资料一页一页仔细翻看,不料越看心里越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薛北洺的身世竟然比他想象的还要坎坷沉重。
薛北洺的父亲叫薛鸿诚,原本是一个开纺织厂的无名小卒,某次在台球厅无意间结识了当地富商的独女,大抵是薛鸿诚样貌还不错,两人竟然真的走入了婚姻的殿堂。
薛鸿诚审时度势,目光很毒辣地锁定到了当地新兴的房地产上,再凭借着岳父的资金和人脉,天时地利人和,轻易就乘上了楼市的东风,一跃成为当地报纸争相报道的新贵。
没多久,富商竟因病去世,富商的独女被薛鸿诚吃绝户,也郁郁而终。
此后薛鸿诚便成为了当地最大的房地产商。
富家小姐死前和薛鸿诚育有一子,名为薛佑,不知是不是薛鸿诚心中有愧,对薛佑十足的宠爱,把他娇惯成了一个嚣张跋扈不思进取的纨绔,而且从照片上看,长相极为普通。
薛北洺的长相则充分遗传了他美艳不可方物的母亲,虽然薛北洺母亲的照片已经卷边泛黄,但仍然令邢晋眼前一亮,可惜命薄,去世太早了。
邢晋怀疑薛鸿诚克妻,不然怎么每一任妻子都早早去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