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条条框框所束缚,说到底女子就应该和男子一样,肆意而又潇洒地活着。而不是谁的女儿,谁的妻子,还有谁的母亲,她们是自己。”
这丫头竟有如此之见地,徐夫人更加满意了,只是这样的见地在现实中却是离经叛道,她苦涩一笑:“丫头,这些话在房里说说也就罢了,若是传扬了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我只是说说而已,多谢您的提醒。”青鸾淡淡一笑,又给老太太和徐夫人各自倒了一杯酒。
“丫头,你觉得我年少时活得肆意,那是因为我有幸逃过了和亲的命运,否则我就会和我的其她皇姐皇妹一样,成为政治的牺牲品,一辈子活在黑暗之中。”老太太长叹一声:“我的母后是这个世上最爱我的人,比起我的父皇更爱我。”
她是嫡公主,是诞生在中宫的孩子,虽说是公主,但是比起那些庶出的皇子更高贵,虽然时过境迁,她依旧还记得仙逝的母后说的这番话。时至今日,她都觉得这番话是至理名言。
“这就是为什么宫里那些女人想尽办法要坐上中宫的位置,因为那代表了权力和独一无二的地位。”徐夫人意味深长地开口:“你的大姐姐现如今不正是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前进吗?”
“阿菀,李家没有教好孩子,给你添麻烦了。”老太太一脸抱歉:“大丫头本性不坏,只是被养歪了,还请见谅。”
“我倒是没什么关系,只是宫里的人可不比我这般好讲话,多的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你我都很清楚,不是吗?”徐夫人看着杯中的酒,眼中有着意味深长的笑。
管教
永安大长公主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喝着她的酒。
云嬷嬷走了进来禀报道:“主子,郡主来了。”
真是吃顿饭都不太平,看来宜兰院真是太闲了,赶明儿她得给柳氏好好支支招。她放下手中的空杯,淡淡开口:“身为儿媳妇,自然是要来伺候婆母用餐的,郡主真是有心了。”
说话间,惠仙郡主带着蓝嬷嬷款款而至,徐夫人看着来人,脸上多了一份玩味,这瑞王之女倒是不改本色,和年轻时候一样,一样目中无人。
“母亲万福金安。”惠仙郡主微微屈膝行礼。
“一家人不必如此客套,起来吧。”老太太幽幽开口。
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是专门做给她看的吗?惠仙郡主压下心中的火气,脸上却浮上了笑意:“母亲难得和老友相聚,媳妇自然要来近前侍奉。”说完便走了过去,替老太太盛了一碗汤,不经意瞥了一眼坐着的青鸾,故意说道:“袅袅果真孩子心性,怎么能自顾自用膳呢?”
青鸾微微挑眉,敢情这是在说她不懂事,只顾自己吃喝吗?自己这个大伯母向来喜欢指桑骂槐,从来是骂人不带脏字,好显得她身份高贵,高高在上的地位。
“大伯母说的极是,是袅袅不懂事。”青鸾说完起身,向老太太行了一礼:“还请祖母原谅孙女的不懂事。”说话间,眼眶早已微微湿润,眼角处竟闪着泪花,好一副我见犹怜的娇弱之态。
老太太眉心微蹙:“好端端的吃着饭,怎么还行此大礼呢?你这丫头还不赶紧起来。”她看着惠仙郡主,眼中有着不悦之色:“袅袅还是个孩子,你说她干什么?连自己的女儿都管不好,还操心别人的女儿作甚。”
青鸾想笑,只是此时此刻她不能笑,毕竟演戏得演全套才行,否则不是白瞎了自家祖母的配合吗?她走到老太太身后,低着头不断抽泣着。
“母亲,您怎么可以这般说我呢?我也是为了袅袅好啊!毕竟袅袅这孩子命苦,从小没了母亲管教,父亲又常年在外,我身为她的大伯母,自然有管教的义务。”惠仙郡主一脸伤心:“再说了袅袅怎么能和萍儿比呢?萍儿一向聪明懂事,放眼燕京城,还有哪个闺秀能比得上我们萍儿呢?”
“所以你是在质疑我管教袅袅的能力吗?”老太太脸上有着嘲讽:“我自然是比不上你的,毕竟袅袅在我的管教下,可不会做出有损名声的事,更不会去参加一个茶会,成了整个燕京城茶余饭后的谈资,丢尽了我们宁国公府的脸面。”
自己这个老友还是这般犀利,徐夫人掩嘴而笑:“茶会的事我很抱歉,家中的侍从嘴巴不紧,在外面乱说话,让大姑娘受了委屈,我已经将那个乱说话的侍从打了五十大板,若是郡主还是不满意这样的惩罚,我可以将那个侍从交给郡主处置。”
她和徐夫人打交道不多,除了知道她性子古怪之外,更多的是为人强势,睚眦必报。刚才这番话摆明了是在告诉她,青萍的流言就是她的杰作,你能奈我何的意思,这个女人何其难缠,惠仙郡主深呼吸一口气,脸上依旧带着笑意:“您说笑了,既然都是误会,您已经惩罚了手下的人,这事自然也就过去了。”对方已经这么说了,若是她再不依不饶,不是更显得她无礼吗?身为皇帝的乳母,这种超然的身份,纵然心中有多少怨气,也不能再她面前发泄出来。
“我有袅袅在身边就够了,你还是先回去好好吧!”老太太淡淡开口:“太子妃择选已经开始,大丫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