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除了逃课就是打架的野蛮人!以诺·摩根斯特林才是最daddy的哨兵,成熟,稳重,强大,还那么温柔!你放着超豪华的奶油朗姆蛋糕不吃,非要去啃一个烤糊了的烂土豆,你的口味是不是太猎奇了?”
烂土豆?
接待台下,狭窄昏暗的空间里,索伦纳几乎要被这叁个字气笑了,左边眉骨上一排银色的钻钉闪烁着不爽的寒芒。
以诺再好又有什么用?
他扯了扯唇角。
大手蛮横地探向女朋友的裤裙,勾住边缘,蛮横地向下一拽,弹性极佳的布料连同底下的蕾丝内裤被一同扯到了膝弯。
布料被粗暴地剥离,少女最私密的花园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他灼热的视线里。
哪怕已经翻来覆去操过好几次了,索伦纳还是没忍住呼吸粗重。
那简直是一处被造物主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白皙饱满的花户因为刚才的磨蹭已经微微肿起,上面没有一丝杂乱的毛发,像一颗熟透的白桃。
两片娇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形成一道细细的粉色嫩缝,仿佛从未有外物探访过,干净又纯洁,却偏偏透着一股引人堕落的淫靡。
索伦纳肆无忌惮地欣赏着这片属于他的绝美景色。
覆上大掌,指腹沿着那道紧闭的肉缝,带着惩罚的意味上下滑动起来,他常年格斗,指节与指腹上布满了厚厚的茧子和细小的疤痕,糙得厉害。
此刻,这粗粝的质感重重磨砺着滑嫩敏感的小逼,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最细腻的丝绸上划过砂纸,带来战栗又难耐的刺激。
“唔……”伊薇尔肩膀一颤,骚逼被磨得又麻又痒,穴口控制不住地一缩一缩,沁出一汪滑腻的淫水,瞬间濡湿了他的掌心。
靡靡的淫香在小范围内弥漫开来。
索伦纳陶醉地深吸了一口。
香死了,在中央军基地做梦梦见好几次,却每一次吃到嘴里的,现在好了,成了他的女朋友。
他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每天至少舔叁遍,每遍都要把她舔喷!
“梅琳,不是你想得那样……”伊薇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可身下被玩得泛滥成灾,饥渴得恨不得少年赶紧掏出性器插进去,粗暴顶撞。
她想并拢双腿,将这隐秘的欢愉藏起来,可索伦纳的另一只手掌像铁钳一样摁住了她的大腿内侧,不准她动弹分毫。
手指暧昧地抚摸着她腿上被扣带勒出的浅浅红痕,那里的皮肉微微隆起,极具肉欲感,又显得格外脆弱。
“不是我想得那样?”梅琳完全没察觉到接待台下的汹涌情潮,她简直要气炸了,“难道索伦纳强迫你?!!!那个混蛋,他绝对干得出这种事!”
索伦纳唇角的弧度愈发危险,他微微调整了一下手指的角度,修剪整齐的指甲,从饱满的阴阜上刮过,掐住那颗的小小花蒂,按压剐蹭,变着花样折磨着这只发情勾人的小嫩逼。
“嗯!”
尖锐的快感混杂着微痛,电流一样刹那窜遍四肢百骸,伊薇尔再也无法维持镇定,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轻哼。
这声音落在梅琳耳中,无异于默认。
“还真是这样?!”梅琳一拍桌子,义愤填膺,“我就知道!他哥就是个沙文猪,他这个弟弟能好到哪去?真是一个垃圾桶里不会装两样垃圾!”
“这样你就更不该和以诺教授分手了!”梅琳双手按在接待台上,身体前倾,激动地出谋划策,“他家有权有势,我们肯定告不赢,但加上一个院士那就不一样了!以诺教授可是学术界的泰斗!!!芬里尔家再不讲理,也得顾及以诺教授的身份。”
索伦纳听着梅琳天真的言语,是真的想笑,他和以诺虽然认识不到一年,但几乎是一打照面,他就察觉什么狗屁的温和儒雅,都是对方习以为常的伪装罢了,那具亲和力十足的皮囊下,不知道藏着什么混沌又恶心的脏东西。
不过那都不是事。
他全神贯注,看着少女被玩弄得水光淋漓的小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加重力道,揉了十几下,就抬起她的一条腿,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这个动作迫使伊薇尔双腿大张,门户洞开,湿漉漉的骚润肉穴彻底地展现在少年眼前。
食指抵住不断吐水的逼口,微微用力,戳刺了进去。
紧致温热的花茎立刻绞紧,濡濡吸吮着入侵的手指,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被异物的闯入刺激得不断收缩。
稍后换成他的肉棒只会更爽。
索伦纳指腹用力,在又湿又滑的通道里缓缓抽动起来。
“梅琳……”伊薇尔腰肢紧绷,太深了,也太舒服了,少年指腹上的厚茧刮搔着娇嫩的媚肉,带起一波又一波酥麻的快感。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硬生生将即将出口的呻吟咽了回去,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他没有强迫我……”
莹白的脚趾蜷缩成一颗颗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