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样子,甚至还带着晚辈的几分自谦。
可事实上天子年纪轻轻,大权在握,而且太后还并不管权,自先帝驾崩后,一直待在后宫,并不理前朝事宜,并不用如此。
说到这个,外界也有新皇最近在逼太后日后出家的传闻,毕竟往日太后并不是什么都不管的性子。
这些人可以察觉君王和以往的与众不同,但是他们自然都以为原因出自今日的闹剧。
他们诚惶诚恐。
就像之前商议的那样,他们有夺权之心,但无谋反之意。
看天子有些不悦,没有说话的意思,这些人主动开口。
最前面的大臣是丞相,他是来为这几个人求情的。
“臣等有罪。”
后宫的事情败落了,这没有出乎他们的意料,毕竟当今皇宫没有那么好闯的。
出乎意料的是,此事直到今早,皇宫都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皇帝对这件事情的处理让他们心慌。
所以他们提前来打探皇帝的态度。
奚京祁握住自己纤长的左手,受伤的右手藏在他另外一边。
他的视线从前方的丞相移到后面几个瑟瑟发抖的人。
他勾唇一笑:“几位大人年老体衰,还不快赐座。”
经他的吩咐,宫人拿了座椅来,几个人才坐起来。
然后奚京祁心里无不厌烦地听着这几个人说完话。
无非都是请罪。
不用他逼问,都说了。
奚京祁支着下巴,看着他们。
无趣,无趣得很。
可是他们不知,此时他却想着在后宫的娄晗,想着他离开时,少年看着他的眼神,从某一个角度来看,娄晗完全是湿漉漉地看着他。
天子坐在高位上,是那么显赫,无人不臣服。
即使有几个小丑也不足一提。
他的灵魂好像分成了两个,一个是在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娄晗,一个是在高台厌倦地看着朝堂。
他弄不清他当时的感觉,但是一种饿犬得到食物,想要快速咬牙吞入咽喉的欲望,持续地占据他的心。
娄晗站在屏风后,才发现屏风几乎不能遮挡什么。
他还是能很清楚地看到外面的场景的。
但外面的人不敢看大殿两边的屏风就是了。
娄晗听着外面热闹的声音晃神。
也不知小京叫他来到底是为什么。
难不成就是看着他又是怎么处理这些大臣吗?
他慢慢数着名字大发时间。
他对这些古代的事情也并无兴趣啊。
小京。
小京。
小京。
数到第二十个的时候。
娄晗听到外面突然安静了下来,毫无预兆的安静下来,那些大臣仿佛齐齐闭上了嘴巴。
他不禁探起耳朵去听。结束了?
只听空旷的大殿,唯有奚京祁慢腾腾、不把任何放在眼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朕封忠贤王世子为后,众爱卿以为然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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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慢了点,鞠躬
太子对你强娶豪夺
奚京祁的表情看似在开玩笑, 但谁都看得出来他话语间的认真。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表情都千奇百怪,各有不同。
这群城府极深、官海沉浮多年的老人都控制不住此刻自己的反应。
因为那是发自本能的, 一件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对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力。
丞相向来收放自如的面上更是浮现出一抹错愕。
娄晗坐在屏风的后面,正好把每一个人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