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应该”,现在倒好,跟讨封的黄皮子一样缠上了来了。
“少主想要什么谢礼?”
斐献玉松开了他的手腕,往前走了半步,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
“要这个。”斐献玉抬了抬下巴。
谢怀风跟他待久了,一下子就明白了斐献玉的意思。但是他还清楚的记得斐献玉之前咬过他这里,很疼,所以他不太愿意,于是装傻充愣道:“你要这个的话,你就每天天不亮起来练就行了,到时候过个三、五年,你肯定就能练出来了……”
斐献玉显然没耐心听他胡诌,用那只原本只是戳戳点点的手,突然改戳为抓,用力握了上来。
那地方是肌肉,用力的时候是硬的,放松下来是软的。
他没料到斐献玉会直接动手,连忙往后躲,可他动作再快,也快不过早有预谋的斐献玉。只听“嗤啦”一声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便感觉身前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传来。
谢怀风低头,只见自己左侧胸膛上,赫然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红痕,微微凸起,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正是斐献玉刚才那一抓留下的痕迹。
“你别这样……”
谢怀风害怕斐献玉又咬他,连忙把衣服合上。上次的牙印过了半个月还有青紫色的印子留着,实在是给谢怀风咬怕了。
“我看看给你抓破了吗?”
斐献玉强行拉开谢怀风护着的手,结果一眼没看直接埋了进去。
他喜欢把头枕在谢怀风胸口上,感觉很安心。
而谢怀风却很紧张,“少主,你别,别咬我……”
斐献玉没回他,一个劲把他往床上推。
谢怀风没办法,伸手撑着床榻,好让上身直起来,但是斐献玉跟被抽了骨头一样,像是软在谢怀风身上一样。
明明比自己高大半个头,非要往自己怀里钻,谢怀风也很无奈,只能用手臂苦苦支撑着两个人的重量。
“好喜欢你这里,感觉很安心……”
你不咬的话,我们两个都安心。谢怀风现在很紧张的盯着斐献玉,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斐献玉就咬上去了。
察觉到谢怀风盯着自己的目光,斐献玉仰起头来,夸赞道:“谢怀风,你这张脸,我怎么看怎么喜欢……”
挨了夸的谢怀风并没有多高兴,因为斐献玉经常这样,脾气阴晴不定的,不高兴的时候说他又笨又不听话,高兴了又夸他既聪明又好看。
“别咬。”
谢怀风忍不住又提醒他。
“不咬你,我舍不得。”
斐献玉一边答应着,一边伸手将那其揪了起来。
后来的事谢怀风一想起来就头疼,因为斐献玉半路还是张了嘴,给他咬得一个印子叠着一个印子。
后来还跟没事人一样指着问他,“我没使劲啊,这怎么还有印子。”最后假装关心地上手再摆布几下。
谢怀风全都看在眼里,但是看破不说破,随着他去了。
自从被解开链子,谢怀风感觉自在多了,经常溜达着去他娘和妹妹那边串门,因为斐献玉自己就是没什么事干的祭司,不怎么干活,自然也没什么活派给谢怀风。
所以谢怀风自己主动提出来让斐献玉给自己找点事做的时候,斐献玉想了很久,才严肃的告诉他,“你去帮着守心吧,顺便看着青豆一点,别再让青豆把蛋偷吃了,它已经够胖了,挂在手上太累,我现在都不带它出去了。”
斐献玉也是后来才发现青豆为什么越来越胖的。
因为黄豆是条雌蛇,只要有固定的居所,哪怕没有雄蛇,也会在窝里产蛇蛋。
但是黄豆产完蛇蛋就不管了,自己跑院子里玩去了,青豆就会趁机偷它的蛇蛋吃。之前青豆还是个小蛇的时候就偷过,但是那时候太小了吞不进去,现在学聪明了,打破了再吃,于是给自己吃的越来越沉。
至于青豆怎么被发现的,还是因为青豆刚吃完还没来得及把蛋壳用尾巴埋起来就被守心发现了,上报给了斐献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