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剧烈动过后,背上原本慢慢结痂的伤口又开始往外渗血了。
斐献玉没有看见血就兴奋的癖好,又感觉身下人微微的颤抖,想着给他开恩这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
于是凑到谢怀风的耳边柔声道:“谢怀风,你求求我,我便念在你是初次就这样算了。”
要不是下面还连着,谁听了不说一句这般贴心真是难得。
斐献玉舔了一下嘴唇,等着他开口。
一团浆糊中的谢怀风忽然脑子一抽,开口道:“殿下,求你……”
他求过李垣,话便在这时候蹦出来了。
斐献玉的脸一下子拉下来了,他把谢怀风的脸按进床榻里,一副准备闷死他的样子。
“蠢货,受着吧!”
谢怀风也不知道他明明求了,却换来了更为严苛的对待,头被按进床榻,呼吸困难,身后跟是一阵狂风暴雨,他都被顶的动了好几次位置,有几次都险些直接掉下床去。
身后的斐献玉冷着脸,“不是爱叫吗,我动一下,你就给我叫一声殿下。”
谁知道过了一会,斐献玉竟然真的听见谢怀风在叫李垣,这更是火上浇油,让斐献玉的火“噌噌”直冒。
“让你叫你还真叫,你是不是故意的?不是听不懂吗,怎么说他就能听懂了?”
接着狠狠一巴掌甩在谢怀风的腿根,那地方最是细嫩,直接让谢怀风的哭声变了个调。
很快那地方直接浮上来一层薄薄、红肿的巴掌印。
只要谢怀风嘴里漏出他不爱听的,他就是开始甩巴掌,偏偏还都抽在最嫩的地方。几番下来,谢怀风的腿根已经满是巴掌印子叠着巴掌了巴掌印子了。
斐献玉心狠就狠在这里,明明已经排满了巴掌印,他依旧能无视谢怀风的痛呼,继续在上面叠上一层。
谢怀风已经害怕到听到风声,腿根就不自觉地开始打颤。
斐献玉吃了个爽,已经不知道在里面泄了多少。退出去时,那“鱼口”还微微长着,能看见里面的红肉,根本就合不拢了。
还有他留给谢怀风的东西,从“鱼口”顺着两条笔直的“路”流淌。
谢怀风早就被闷得不省人事了。
斐献玉稍微翻开他一看,脸色从刚才的满足一下变成了愕然。
谢怀风的前面似乎就没有起来过……
斐献玉一下子便恼了,上去就是狠掐一下。
还好谢怀风早就晕了过去,不然这一下够他叫唤好几声了。
把人折腾成这样,斐献玉还得自己收拾,他不愿意让其他人看见谢怀风现在这副可怜模样。他觉得谢怀风已经庆幸后背有上,直接趴着,不然下场要比这惨的多。
现在他有时间去想想谢怀风这邪火到底是怎么来的了,根本不是蛊虫作祟,而是他被李垣下了药。
斐献玉想到这里,便冷哼一声。他为了让你活命情愿请你用那二两肉来勾引我,看起来似乎很在乎你的命。
可在明知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时,又把你卖给了我,足以见得,你对他而言,没那么重要。而你还一口一个殿下的叫,不是蠢货是什么?
斐献玉又给自己想生气了,把药瓶子一扔,用被子把谢怀风一卷,抱在怀里就走。
刑堂不留人,要不是谢怀风不知死活地贴过来,斐献玉根本就不会在这里跟他……
他们回来的时候就已经不早了,此刻折腾完已经是半夜三更了。
天上零星的挂着几颗星星,看着很是可怜。一阵阵风吹过,还有些凉意。
守心跟荧惑守在门口很久了,这几个时辰全是听着谢怀风的惨叫声度过的。原本气呼呼要找谢怀风讨个说法的守心听见他这么惨,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只在乎谢怀风会不会还有命活。
她凑近荧惑,低声问道:“阿姐你说,少主不会一时生气,把他打死吧?”
荧惑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摇摇头,“打不死。”
守心还是不放心,嘟囔道:“叫成这样,没死感觉也得残废了。”
还不容易等到斐献玉出来,守心看见他抱着个铺盖,差点吓死,还以为是卷尸体的铺盖呢……
斐献玉反倒皱眉先质问道:“谁让你们守在外面的?”
这下子不仅守心疑惑,荧惑也疑惑了,她俩是守卫,守了斐献玉不知道多少年了,第一次被质问。
话说出口,斐献玉反应过来也觉得不妥,“刚才的话当我没说,你们回去睡吧,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到我这里里来,更不能让谢怀风看看见你们。”
守心一向心直口快,立马问道:“为什么?我还有事要问他!”
脚腕的铁链
“我跟他说你死了。”
斐献玉说这话时很坦荡,在他脸上看不见一丁点的愧疚和心虚。
“我死了?”
守心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看着斐献玉,一脸地震惊和不解,接着又指了指荧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