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漪疼得眼前阵阵发黑,连呼吸都带着颤抖,听见安辞的声音,她费力抬起头,视线模糊只能看见一个身影。
“来,靠着我。
安辞将人半揽在自己怀里,女孩像是整个人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安辞身上,冷汗浸湿了对方的衣衫。
扶着她走出帐篷,正好遇见回来的祝双双,她喘着气,声调不稳:“我都协商好了,一会会有人带着你们下山,出租车也帮你们找好了,在山脚下等着呢,快走吧。
“你照顾好其他的同学们。
“好,我知道了。
杨清漪挥了挥手:“你放心走吧。
安辞扶着杨清漪一步一步的走向来时的那条路,没走多久,就有人接应住了她们,一路平安的把她们送到了山脚下。
直到坐上车那一刻,安辞才像是卸了重担一样,深深的叹气了一声。
“不好…意思啊,安老师…这么晚还让您陪着……我出来……
一句话似乎用尽了杨清漪全部的力气。
“别说话了。
安辞揽着她的手又收紧了几分,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到了安辞的手背上,安辞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紧紧的攥住一样,又酸又涨,她只能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安慰着怀中女孩的情绪:“坚持住,马上就到了……清漪,你是最棒的……加油……
压抑的痛呼声传来,安辞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似乎要将掌心的温度都传给女孩。
“别怕。
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却又带着一丝颤抖:“老师在这呢,要是疼得话,你就捏我的手,捏疼我也没关系。
杨清漪握着她的手,却又舍不得让她疼。只能不断的将指尖对准自己的掌心,狠狠压下去。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司机大哥看着她们两个女孩子深更半夜的来医院也不容易,就自告奋勇的把杨清漪背到了急诊室。
慌乱之中,安辞从包里拿出一张百元大钞塞到他手里:“不好意思啊,这么晚让您受累了,多余的钱就当是给您的辛苦钱,您早点回去休息,真的不好意思啊!
“谁是病人家属?
“我,我是。
安辞歉意的对着司机笑了一下,就急忙跑去了急诊室里:“大夫,她怎么样了?
“她疼了有多久了?
“可能有一个小时了,具体的我也记不得了,大夫,她严重吗?
医生把病历一合:“先开个止痛药让她吃下去,在观察半个小时,如果没什么特殊情况就可以回家了。
“好,麻烦您了。
“去药房取药吧。
取回药后,安辞又小心翼翼的喂了她吃药,几分钟后,似乎是药起作用了,杨清漪的脸色好转了一点,握着她手的力气也松了一点。
安辞坐在凳子上,细心的替她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眼底满是心疼:“清漪,辛苦了………
“安老师……
杨清漪虚弱的声音传来,安辞立刻凑到她嘴边:“想说什么?
“不要告诉我家人,我不想让她们担心……
“好,我不说。
得到承诺以后,杨清漪才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杨清漪家属。
“我在。
安辞轻轻抽出手,来到了医生面前:“现在基本上是稳定了,她这个情况应该每个月都有,只是这次可能没有保护好自己,发作的更厉害了一点,带她回家吧,开的药要记得吃。
“谢谢您了。
“不用谢。
医生转身离开。
“清漪,我们回家好不好?
“那个家?
安辞耐心的回答着她的问题:“我家。
杨清漪没有回答,算是答应了。
天色破晓,二人才回到家。
将杨清漪轻轻放到床上:“要喝水吗?
女孩并没有回答她,但是她想着睡醒以后应该会口渴的,于是起身想去倒水。
杨清漪的意识像是浮在半空中,模糊间瞥见安辞要离开,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攥住了她的手,力道很轻,却又执拗的不肯松开,眼底蒙着一层水雾,声音早已沙哑的不成样子:“别走……
安辞浑身一顿,低头看向攥着自己的那只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因为是在病中的原因,并没有什么力气。
“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
听着杨清漪如此委屈的话,安辞最后还是认输的般的坐回了原位,杨清漪见状,往里移了移,安辞明白她什么意思,只犹豫了一瞬间,就陪着她躺在了一起。
手心附上她的手背,像是哄着小孩子一样哄着她:“睡吧,我不走,我就在这陪着你……
杨清漪这才松了手上的力道,埋进了她的怀抱,她身体一颤,女孩呼出的热气尽数进了她的脖颈处,像纤细的羽毛在扫,安辞的脊背猛地绷紧。
垂眸望向怀里的女孩,手有

